阎教授演讲笔记

2026年3月14日(周六)

裴乐

一、思维框架的转变

1. 为什么要转变思维

我们很多决策都是基于传统理论,但这些理论现在看起来都有问题。我不是说我掌握了什么新理论,而是说我们需要改变认识问题的思想框架。我们现在用的很多理论框架都是老的,能不能再解释新现象?这是需要思考的问题。

不是说要否定老的理论,而是说我们要有新的认知框架来理解新问题。时代变了,环境变了,我们的认识也要跟着变。

2. 地缘政治学说的局限

原来我们学地缘政治学说,假定地缘因素决定国际关系。地理位置决定一个国家和其他国家的关系,离得近关系就近,离得远关系就远。这是地缘政治学的基本假定。

但2026年霍尔木兹海峡游轮不通,这个现象就无法用地缘理论解释。总不能说因为伊朗离得近所以就不让过吧?特朗普发动战争导致油价上升,这里有地缘因素,但不是决定性的因素。

这个假定可能是错误的。传统地缘政治学说的基础假设本身就有问题。用老理论去分析新现象,会得出错误的结论。

现在很多老的理论都解释不了新现象,这不是理论的问题,是我们的认知框架需要更新。理论是用来解释现实的,当现实变了,理论也要跟着变。

3. 经济学原理的问题

现代经济学是建立在短缺经济假定基础上的。传统经济学认为资源是短缺的,所以要研究怎么配置稀缺资源。这是经济学的老根基。

但现在全球产能过剩,很多基本原理不再适用了。我举一个具体的例子。全球每天生产80亿公斤牛奶,每人每天不可能喝一公斤,牛奶严重过剩。不仅是牛奶,钢铁、水泥、煤炭、太阳能板,全部都过剩。产能过剩是这个时代的基本特征,这个判断是有数据支撑的。

过剩就意味着很多老的分析方法不灵了。供不应求的时候那一套,供过于求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原来的很多分析框架需要重构。

通货膨胀认识的转变

过去我们认为通货膨胀是灾难,央行要控制通胀,这是常识。但20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,美联储主席伯南克提出通过制造通货膨胀来挽救经济危机。

直升机撒钱,疯狂印钞。当时很多人觉得这是疯了,这简直是胡来。结果是什么呢?美国从危机中走出来了,中国也用了类似方法,最后都走出危机了。

这说明什么?过去觉得对的事情,现在可能不对了。老观念需要更新,不是说要否定老的理论,而是说我们要有新的认知框架。通货膨胀不一定是坏事,要看具体情况。

关于圣诞节的一个例子

阎教授还提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。现在中国网上对圣诞节的态度也体现了民粹主义思潮的变化。过去过圣诞节是时尚,现在过圣诞节被认为是崇洋媚外。

这个变化说明什么?说明民族主义情绪在上升,对外国的东西开始警惕。这种变化会影响很多领域,包括消费、投资、贸易。

决策者需要改变思想框架,不能再用老的思维方式来理解新问题。新的问题需要新的分析框架。

二、美伊战争分析

1. 战争是怎么打起来的

特朗普发动这场战争,主要是有这么几个考虑。

第一是机会主义决策——受以色列情报影响。以色列情报说有机会炸死伊朗重要人物、改变伊朗政权。特朗普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伊朗问题。这个诱惑太大了。

第二特朗普有一个宏大目标——成为美国最伟大的总统。历史上最伟大的美国总统是谁?是林肯,是华盛顿。特朗普觉得自己应该比他们更伟大。那么怎么实现呢?颠覆伊朗政权在他看来是一个可行的途径。

第三可能确实认为伊朗拥核是威胁。这个理由听起来最正当,但实际上伊朗外长说了一句话很有意思——美国迫使伊朗放弃核武器已经成功了,但美国仍然发动战争。这里面的逻辑是什么?

打到现在,伊朗政权没有倒,目标没有实现。这是一个关键点——美国付出这么大代价,结果目标没有达成。伊朗还好好地存在着,这仗白打了?

2. 战争目标是怎么调整的

战争开始后,特朗普的目标不断调整,一变再变:

目标越来越模糊,仗越打越大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最初的目标实现不了,只能不断后退,不断调整。战争一旦开始,就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了。

3. 战争在升级

现在双方开始攻击民用设施,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

伊朗原来只打军事设施,现在扩展到打银行等民用目标。美国也表示不再限定只打军事目标。这意味着战争从军事领域扩展到了经济领域,目标是打击对方的战争能力,打击对方的经济基础。

联合国把这场战争定性为侵略战。国际舆论开始变化,但分裂明显。国内网上也有不同的声音,有人支持美国,有人支持伊朗,各说各的理。

国际社会对战争的看法分裂成两派。一派支持伊朗,认为美国是侵略;一派支持美国,认为伊朗是威胁。这种分裂会持续很长时间。

战争一旦升级,要结束就难了。双方都骑虎难下,都已经投入太多了。现在骑虎难下,想下也下不来。

4. 战争什么时候结束

伊朗方面的态度:

伊朗总统提出结束战争的条件:承认伊朗合法权利、支付战争赔款、国际社会提供防止侵略保障。这三个条件看起来是狮子大开口。

这些条件美国和以色列不可能同意。同意就是认输。伊朗这么做主要目的是免责——不是我要打,是你们要的条件太苛刻。告诉国际社会我是被迫应战的,打成现在这样不是我的责任。伊朗需要这个姿态,告诉全世界我不是 aggressor。

美国方面的困境:

特朗普想脱身,但以色列不同意。以色列的目的是彻底解决伊朗问题,至少要重创伊朗的军事能力。特朗普想停,但以色列不同意,这个事情就停不下来。

伊朗还在继续攻击美军基地。虽然伊朗的导弹打不死几个人,但老是挨打也不是办法,美国国内会有压力。国内的反战情绪会起来,媒体会炒作。

什么时候结束很难判断。阎教授的判断是:只有伊朗政府同意投降,战争才可能较快结束。否则可能还要持续很长时间。短时间看不到结束的迹象。

5. 对美国的影响

美国在海湾地区的基地呈减少趋势,这不是第一次了。美国原来在海湾有很多基地,现在越来越少。这是一个长期趋势。

国际号召力也减弱了。原来美国说一不二,现在很多国家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。不再唯美国马首是瞻。

特朗普想集中力量对付中国,这是美国的战略重心。但陷在中东会影响这个目标。两线作战是大忌,哪一路都顾不好。

阎教授有一个具体判断:估计在未来两年十个月左右,美国在全球的影响力会有明显下降。这是一个很长的时间窗口,足够发生很多变化。

这场战争让美国在中东的战略空间受到压缩。原来美国在中东是说一不二的,现在伊朗能还手了,美国不能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。伊朗证明了自己是有能力反击的,不是随便捏的软柿子。

6. 地区局势

周边国家什么反应?虽然谴责伊朗,但没人敢还手。沙特、阿联酋这些国家也就是口头谴责,发几个声明,实际行动没有。

为什么?因为怕引火烧身。伊朗虽然被打,但战斗力还在,谁也不愿意当下一个被打的目标。枪打出头鸟,谁出头谁倒霉。

地区局势短期内不会发生重大改变。只要伊朗政府不倒台,战争可能持续。伊朗这个国家韧性很强,不是打下几个军事基地就能屈服的。伊朗这个政权生命力顽强,不是那么轻易能打垮的。

7. 关键事件时间线

这场战争不是突然发生的,有一个演变过程。从一开始的小规模冲突,到后来的全面战争,中间经历了好几个阶段。

一开始是制裁,然后是有限打击,再然后是全面进攻。战争的规模在不断扩大,参与的国家也越来越多。这不是一开始计划好的,是一步步升级的结果。

三、企业面临的风险与应对

1. 风险与布局相关

企业面临的风险和自身布局密切相关。这不是一句空话,是要具体分析的。

如果你的业务主要在中东,那受战争影响肯定大。工厂可能被打,供应链可能断,客户可能跑路。但如果你的业务在非洲、拉美、欧洲、东亚,影响相对较小。

所以企业要评估自己的业务布局,看在哪些地区受影响大,哪些地区受影响小。这个功课要提前做。不能等事情发生了再想办法。

不同地区的风险等级不一样。企业需要有一个全球风险地图,知道哪些地方能去,哪些地方不能去。

2. 民粹主义带来的风险

特朗普这一类的民粹主义领导人,和传统的政治领导人不一样。传统领导人虽然也考虑国内政治,但至少有一定的可预测性。

民粹主义领导人不一样,决策往往靠拍脑子。今天想打伊朗,明天想加关税,后天不知道又会做什么。不可预测性大大增加。

这带来一个严重问题:国际社会不讲诚信的问题在加剧。企业决策面临的信息可能是假的,承诺是不可信的。以前签的协议,现在说不算就不算了。这个趋势要高度重视。

这不是一年两年的事,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的趋势。民粹主义在全球范围内都在上升,不只是美国。欧洲也有,亚洲也有。

企业需要把政治风险纳入日常决策,不能只算经济账。政治风险有时候比市场风险更致命。

企业要把政治风险纳入决策框架,不能只看经济账。政治风险一来,经济账全部作废。

3. 企业的应对策略

第一,适应市场分裂。

逆全球化趋势下,市场是分裂的。企业需要调整生产标准,不是一套标准打全球,而是因地制宜。

阎教授举了一个例子。麦当劳在不同国家标准就不一样。在印度没有牛肉汉堡,因为印度教不吃牛。在中国口味要本土化,有很多中国特色的产品。企业也要这样做,不能一套产品打天下。

在不同地区要用不同的标准,不同的策略。欧洲一个标准,美国一个标准,东南亚一个标准。全球化和标准化那套不好使了。

第二,考虑投资环境。

向海外投资时,要研究投资国家的民粹主义思潮。让投资目标国相信,你的投资对它是有好处的,不是威胁。

现在很多国家担心外国投资是来控制他们的。企业要学会消除这种顾虑,让当地看到投资带来的就业、税收、技术转移好处。

你得让当地政府和民众觉得,这是互利共赢,不是单方面占便宜。这需要做大量的沟通工作,不是光给钱就行的。

四、全球产能与国际形势

1. 贸易冲突与经济增长

当前逆全球化趋势下,贸易冲突不断上升。这是结构性的,不是短期的。

霍尔木兹海峡不通航、俄罗斯石油断供等情况,会影响能源供应和经济增长。这些事件会增加市场不确定性和成本,降低收益。企业需要为这种情况做准备。

供应链需要多元化。不能只靠一个来源,不能只走一条路线。多元化是企业生存的关键。

2. 产能过剩的现状

全球存在产能过剩问题,这个已经说了。能源方面是什么情况?

以石油为例。即使霍尔木兹海峡长时间不通航,也不会导致国家破产。因为全球石油供应充足,不是只有伊朗一个供应商。

沙特可以增产,美国可以增产,其他产油国都可以增产。产能是有的,只是暂时受到影响。这个和几十年前不一样了。

所以分析地缘政治事件对经济的影响,不能再用老眼光了。现在是产能过剩的时代,不是短缺的时代。

3. AI对就业的影响

更重要的问题是AI的发展。现在一人可以完成以前多个人的工作。

这将导致大量失业,加剧产能过剩问题。以前需要十个人干的活,现在一个人加上AI就能干。那九个人怎么办?

这个趋势企业要高度重视。不是说要裁员,而是说要思考人怎么和AI配合工作。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,需要全新的管理模式。

AI不仅会取代体力劳动,也会取代脑力劳动。很多白领的工作也会被AI取代。这个趋势比想象中来得快。

4. 社会稳定问题

产能过剩和大量失业将导致社会不稳定,这是必然的。

各国政府需要采取措施解决。比如提供最低生活保障,也就是UBI(Universal Basic Income)。钱从哪里来?税收。税从哪里来?企业。

但这也带来新问题——躺平现象和两极分化加剧。一部分人拿着低保不工作,一部分人拼命工作,差距会越来越大。社会分化会更严重。

政府,企业,个人,都需要为这个新情况做准备。未来的社会结构会和过去完全不同。

5. 中国的政策调整

中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意识到这个问题。政府决定从出口导向型转向内需消费型,并计划取消出口退税。

这个政策调整说明中国早就看到产能过剩的问题。出口导向型的增长模式已经到头了,要转向国内市场。

这是有前瞻性的。中国的政策制定者看到了这个趋势,提前做了布局。中国的应对是早的,不是被动应对。

从那以后,中国一直在推动内需增长,降低对出口的依赖。这个战略转型是正确的。

五、中美关系与国际形势

1. 门罗主义2.0(唐罗主义)

特朗普的门罗主义和传统门罗主义不一样。也有叫"唐罗主义"的,因为特朗普姓特朗普(Trump)。

传统门罗主义主要是限制外部军事势力在美洲的存在。美国当年提出门罗主义,是告诉欧洲列强,你们不要来美洲捣乱,这是我的后院。

特朗普的版本更厉害——他不仅要限制军事势力,还要限制经济势力在拉美地区的主导地位。

他的目标是把中国企业挤出拉美地区。这对中国在拉美的利益是个重大挑战。中国在拉美投了很多钱,现在可能要面临清理。中国在拉美的投资可能打水漂。

2. 中国的应对

中国在拉美地区有重要的政治和经济利益,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。中国在拉美有很多投资,很多项目,很多利益。

中国希望与美国在拉美地区的竞争限制在经济领域,避免政治和军事手段的介入。经济上的竞争可以接受,但不要搞政治干预,更不要动武。

中国重视与巴西的关系。这不仅是因为巴西是拉美最大的国家,还因为印度在国际组织中与中国存在竞争。

中国需要拉美国家在联合国投票和第三世界政策上的支持。这是外交上的需要,不是简单的经济利益。巴西是金砖国家,是重要的国际力量。

3. 美国战争对中国的积极影响

阎教授提出了一个有意思的观点:美国在中东的战争对中国国际环境产生了积极影响。

美国的国际地位在下降,这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战争加速了这个趋势。美国的衰落比预想的快。

更多国家开始在中美之间采取对冲策略——不再完全依赖美国,而是向中国靠拢。这是观望态度,两边下注。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
为什么?因为美国表现出的不可靠性越来越强。今天打这个,明天打那个,政策朝令夕改,谁也吃不消。美国的信用在快速消耗。

这里有一个对比:乌克兰战争让中国与欧洲国家拉开距离,但美国在中东的战争又让欧洲国家更多地向中国靠拢。比如西班牙公开反对美国的侵略战争。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
所以阎教授说,美国在中东陷得越久,对中国越有利。这是有逻辑的——美国的力量被分散了,关注点不在中国身上了,中国的压力就小了。中国可以专心发展自己的事情。

4. 中美关系的本质

美国认为中美关系的核心是竞争,而中国认为中美关系的本质是合作共赢。双方在认知上存在根本分歧。

美国说的竞争是零和博弈——我赢就是你输。中国说的合作共赢是一起把蛋糕做大。这个差距太大了没法谈。

这意味着中美之间很难实现竞争共存。竞争是可以的,但要在规则内竞争。美国现在的问题是,它想用竞争来遏制中国,而不是在规则内竞争。规则是什么?国际法,WTO的规则,等等。

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政策更趋务实。商人出身嘛,更看重实际利益。但中美之间存在结构性矛盾,很难达成大交易。结构性问题不是换一个领导人就能解决的。

重要判断:特朗普的政策目标是防止战争发生,而非赢得战争,他不会主动发动战争。中美直接打起来的可能性不大。这个判断意味着中美关系虽然紧张,但战争风险可控。不太可能发生大规模军事冲突。

5. 与欧洲关系的变化

这里有一个对比很有意思。

乌克兰战争让中国与欧洲国家拉开距离。欧洲国家认为中国在俄乌冲突中偏向俄罗斯,所以对中国有看法。关系变差了。

美国在中东的战争又让欧洲国家更多地向中国靠拢。欧洲国家看到美国在中东的所作所为,觉得美国也不靠谱。比如西班牙公开反对美国的侵略战争。

这说明什么?国际关系是动态的,不是固定的。今天的对手可能是明天的朋友,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对手。没有永远的敌人,没有永远的朋友。

六,外交政策与企业策略

1. 中国外交政策走向

中国外交应该让专家更多介入决策。这个观点很重要。

现在的外交决策体系效率还有提升空间。外交是专业性很强的工作,需要专业知识背景。专家有专业知识,可以提供更准确的判断。

外行领导内行是要出问题的。专业的事情需要专业的人来做。

当前中国采取相对保守的外交策略,等待美国犯错。这个策略是有效的。美国在中东的战争就是在犯错,中国可以从中获益。不着急,等对手出问题。

王毅最近的讲话中规中矩,体现了中国外交的稳定性和耐心。等待对手犯错,然后抓住机会,这是很务实的策略。不出头,不冒险,等机会。机会来了再出手。

2. 企业海外投资策略

企业海外投资需要考虑多元化布局,降低风险。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多元化是风险管理的基本原则。

在市场分裂的情况下,企业应该先做政治判断,再做经济成本收益分析。不能只看赚钱不赚钱,还要看政治风险。政治风险有时候比市场风险更致命。

政治风险一来,经济收益全部归零。投资打水漂是分分钟的事情。所以政治判断要放在经济判断前面。

现在多数企业还侧重于经济因素分析,忽视政治因素的重要性。这是不对的。企业应该重视政治咨询,了解国际关系变化对企业的影响。

企业应该建立政治风险分析团队,或者外包给专业的政治咨询机构。这个成本不能省。

阎教授建议:企业在做海外投资决策时,要问自己几个问题——这个国家和中国的关系怎么样?这个国家的民粹主义情绪强不强?投资会不会被当地政府刁难?这些都要考虑。政治判断是第一步,经济计算是第二步。

七、台湾问题

最后简单说一下台湾问题。这个很敏感,但还是要说。该面对的问题不能回避。

和平统一政策:

中国坚持和平统一政策,这是基本方针。目前没有出台武力攻台的文件。这个信号很清楚——中国还是希望通过和平方式解决。和平统一是第一选择。

不会出台统一时间表:

特朗普执政期间,中国政府不会出台统一时间表。这是有考虑的——美国现在不稳定,内部问题一堆,中国不急。时机不成熟的情况下,强行推进反而可能出问题。

统一不能急,要等时机成熟。时机不成熟的时候,推动统一反而会出问题。耐心是必要的。

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:

还有一个重要观点——战争胜负不是由武器决定的。美国在阿富汗的战争打了二十年,最后输了。美国在伊拉克的战争,武器比对方强那么多,最后还是输了。

武器不是决定因素。决定战争胜负的是综合国力,是经济实力,是后勤保障,是民心向背。武器只是其中一个因素,而且不是最重要的因素。

所以不能简单认为军事力量强的一方一定能赢得战争。现代战争打的是综合国力,是经济实力,是后勤保障,不是简单的武器对比。

台湾问题怎么解决,需要时机,需要智慧,需要综合国力上升。急不得。等着美国继续犯错,等中国继续发展。时机成熟了事情就成了。

总结

今天两场听下来,有几个核心观点需要记住:

第一,思维框架要变。不能用老理论解释新问题。产能过剩、AI革命、民粹主义兴起,这些新现象需要新的认知框架。老办法不管用了。

第二,美国和伊朗的战争短时间结束不了。美国在中东的影响力会持续下降。这对中国来说是战略机遇期,但企业要注意风险。机遇和风险并存。

第三,企业要适应市场分裂。逆全球化是长期趋势。多元化布局,重视政治风险,不能只看经济账。全球化的好时光过去了。

第四,国际形势的几个长期趋势。逆全球化、民粹主义上升、自由主义衰落,这些都会持续影响我们的生活和工作,不是短期波动。是十年二十年的趋势。

第五,台湾问题急不得。美国不稳定,中国不急。战争胜负不是单纯看武器,综合国力才是关键。等时机成熟再动手。

就先记这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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